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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今生之熟女依恋】(七 暑气蝉鸣至,随情默促亲圆聚)

第一文学城 2025-08-30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流风吹落雪,疏影隐流萤"> 个人空间</a></li> <li class="pm"><a href="pm.php?action=send&uid=13429245" target="_blank" id="ajax_uid_115645654" onclick="ajaxmenu(event, thi编辑:@ybx8
作者:昨夜雨雪 2025/07/3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2,998 字                (一)暑醒
作者:昨夜雨雪
2025/07/3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2,998 字

               (一)暑醒

  临近中午的阳光似熔炉中的火焰,将最后的清晨滴露烘烤完尽。原本在树梢
上叽叽喳喳的麻雀儿们也似乎受到了高温的炙烤,变得沉默、沉默。

  继续酣梦的我是被一只素手掐住鼻子,憋停我的鼻息,给打搅醒的。

  素来有起床气的我,在没有自然醒的情况下,往往肚子里会有一些风雨横来,
我刚准备撑起眼眶,便觉那只指尖滑嫩、皮肤细腻的玉手调皮的附在我的眼睛上,
让我刚刚打开接收光线的眼眸再次陷入黑暗。

  听着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再加上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我脑海里一
下子就有了一个窈窕高挑、肌肤偏黑、红唇白齿、面如美玉的人儿。

  「小表姑,别闹了。」我没好气地说道。正在逗我的女孩,应该是我的表姑。

  她是老舅爷爷的孩子,同他的父亲比我的父亲大十岁一样,他也比我大个十
岁。

  在我的记忆里,她是个喜欢打闹、笑颜常开的姑娘,或许是因为其他舅爷爷
家的表姑表叔年龄比他要大很多,她也只与我关系亲昵。这不,大早上的,临近
中午时打搅我补觉。

  何若云并没有接我的话茬,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乐此不疲地捉弄在我的
眼皮上。

  「喔,你轻点。嘿嘿,小梓的起床气还是这么大。」何若云只觉一股大力从
她的玉手上传来,一下子就将准备继续作弄自己表侄的纤手推开。

  女孩美眸轻转,语调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不是不熬夜吗?怎么到现在还没
有醒?还累得我上来叫你。」

  「拜托,如果表姑你五点多起来烧早饭,你可以试试这个时候到底困不困。」
我说着离开床站起身子,也亏得我之前睡得着急,并没有褪去衣物,要不然绝对
会让何若云羞红小脸。

  「两个月不见,小梓,你的脾气长了不少,竟然这样对待你亲爱的大姑。呜
呜呜,我不喜欢你了。」女孩假哭T ﹏T 了一阵儿,见我表情如常,便讪笑了一
声。

  到了这时,我才正眼从一片片空茫间恢复眼里的光芒,见到笑颜如荷花的女
孩,也不禁怔住。

  在金陵居住了十几年的我,显然不会因为女孩的样貌而暂时失了神。让我心
悸的是女孩一身的青春气儿,那是她在我记忆里很久很久之前的特质,打她结婚
之后,我曾经青春靓丽的小姑就成了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有着大学文凭的她很
轻松地便在我表大爷的帮助下到城南中学任教,很少再与我跳脱亲近。

  随手关上卫生间的门,我还小心翼翼的将它锁上,在我的记忆里,我这小表
姑突然袭击的事没少发生。虽然此时表面稚嫩,实则内心成熟的我事实上并不怎
么在意这一场小闹剧,但毕竟此时的我还是个12岁的孩子,行事风格呢,要尽量
的偏向于上个时间段的我。忽然觉得做一个演员还是很累的,不过呢话又说回来,
毕竟是本色出演嘛,只要平时注意一下细节,应该不会引起周边亲密人的怀疑。

  清水哗啦啦灌满了水杯,我挤了些牙膏,准备接下来的刷牙工作。这呢,也
是我的习惯,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是起床清梦,我都会下意识的先去刷牙洗脸,
只因它能快速的退去掉我大脑的空空白白。

  湿漉漉的毛巾,温温柔柔地将我嘴边的牙膏沫轻轻清理完毕,偷得空闲,我
准备在洗完澡后再换一身衣服,因为我身上汗液湿露露地,黏糊糊的粘在一起,
这应该是我没有开空调睡觉的原因。现在时间大概十点半了吧。

  刚踏出脚步的我,就被一道窃窃的女声撞到耳膜上。

  「嘿,小梓!」何若云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贼兮兮地在我完全不设防
的情况下突兀出言,那女孩的小心思不言而喻。

  事实表明,人在惊诧之下会下意识的做出任何事情。就像我现在,步伐轻晃,
整个人因为惯性跌跌撞撞地接近跌倒,得亏我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增强,身体
的协调性有了很大的改善,我脚踩起碎步,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弧度将接近弯曲
的腰肢强行翻正过来。

  「表姑,无不无聊啊。」我原本以为女孩已经下楼了,没想到她竟然一直等
到现在,这就是做恶作剧时的持久心吗?虽然心里有些小火气,但我脸上不带一
点愠色,口气依旧和声细语,只是带了一些不耐烦。

  「嘿嘿,被我吓到了吧?」何若云高兴的不行,她轻晃着自己的脑袋,得意
的神情溢于言表。

  「是是是,表姑最厉害了。」我本着真实年龄,对这样年轻的小表姑,实话
说心里起不了一点怒气,我就像上个时间线上哄走来我办公室与我对质分数的女
学生那样,有些无奈与敷衍。

  「哦,对了。嫂嫂让我问一下你想喝什么饮料啊?等会儿我去买一下。」何
若云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恢复一本正经。「不对,让我男朋友去。」

  「嗯?」我有些惊诧,男朋友?这有些早,与上个时间线对比来说,在我的
记忆里,这位表姑好像是在二十七八岁的时候结婚的,她的丈夫也就是她的大学
男朋友,应该是在结婚前三年与我们这些亲戚见面。而在这个时间线,似乎有些
早得突然。

  人是具有能动性的动物,重开一条时间线,所有事件几乎不可能完全重合,
嗯,我轻轻咳嗽了一声,也不太想在这方面深入思考。

  「椰果汁吧。」我稍加思索后说道,重返十二岁后,不仅是身心都变得年轻,
我的味蕾口味也回到了过去,不再是做导师时候的茶香口舌。

  「嗯,好。我和他说一下。」何若云从自己裙前的缎带口袋里掏出手机,噼
里啪啦的打起字来。

  到了此时我才有了稍微的空闲时间,去仔细打量自己这位小表姑。嗯,与我
记忆里差别不大。

  女孩今天身套一件黄色短袖缎带裙,胸前系着淡白色的丝绸衣巾,披肩的乌
黑长发散散的挂在脑后,耳坠玫瑰金的四叶草耳环,虽然皮肤黑了些,但因为有
着何家特色式的线条分明的脸庞,反而有着别样的美丽英气,当然如果排除她之
前的幼稚行为,不失一位气质出众的都市佳人。

  何若云身上有些汗津津的,应该同样是因为这闷热的天气,汗湿的裙襟口有
些下坠,露出女孩儿挂在细长脖颈上的平安玉佩和里面一小片的颜色淡淡的雪白。

  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带着独有的青春栀子花味,与我上个时间线的那些女
学生相比,嗅起来自然淡雅,很明显,我这位小表姑出门前并没有喷那些莫名其
妙的香水。

  「嗯,好了。小梓,要和我一起下去吗?」何若云收起手机,迎向我的目光,
她开口时,露出她一排洁白的牙齿,红唇慢张,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转而变成质朴
的土话。

  「不噜,我准备先洗一下澡。刚才补觉时身上都是汗。表姑,你自己先下去
吧。」我笑着开口,我的眼神并不是直勾勾,含蓄内敛的很,所以并没有引起表
姑的不适,若是换作我那些发情的死党,绝对会让女孩不自然的伸手遮挡住自己
的胸口,并且皱起不满的眉头。

  「那好吧,我先下去咯。嫂嫂说,午饭快好了,所以你要快些哦。」女孩轻
踩的小碎步,有些风风火火的下了楼。沿着瓷砖阶梯,何若云的脚步渐行渐小,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她与我母亲谈话的声音。

  「嫂,小梓要先洗下澡。所以要慢些。」何若云在我看不见的厨房,言语没
有了面对我时的轻佻,变得沉稳内敛了许多。似乎只有在面对我时,她才会恢复
原本的小孩子秉性,嗯,不对,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我印象里比较模糊的男大学
生。想到这里,我内心莫名其妙的,不由自主的,就有些酸意,如上个时间线参
加表姑的婚礼时的感觉那样。额,念头至此,我心中也有一些好笑,我还调侃表
姑呢,刚才我不也是有了些小孩子的占有欲吗?

  「咯咯咯,你还真会自我调节心情。」莉莉丝的银铃般笑声,再次在我耳边
响起。

  「毕竟我是个成年人嘛。在这个社会里,成熟的人都会进行自我修复的。」

  我在心里继续补充,「就像你从我这里得到些情绪价值那样,虽然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些抽象的东西,但我想估计也是一种心灵上的调节吧。」

  「考虑到我们之间的心灵鸿沟,你能听明白我说的吗?」

  「啧啧啧,我又不是你那些倒霉学生。嗯——每次上课后还要向你讨要笔记
课下研习,现在的我和你大脑是同一体咚。用你脑海里的一句话就是,言语只是
思想的外壳,而我可以直接敲开这外壳,窥探你的心。」

  「真是一个单向的读心啊。」我听到她的回答,心里抱怨道。在莉莉丝面前,
我的思想应当是赤身裸体的,稍微一个小想念都逃不过她的思想渔网,额,对于
我这个接受保守教育的人来说,心灵的真空终究是很别扭的。

  「咳,你也别太抱怨了。别的人想还没有这个机会呢。呵呵呵,你不是经常
在心里念叨有失必有得吗?我给了你改变过去的机会,自然而然就会向你讨要一
些稍微小小的代价。懂不懂?代价!」莉莉丝在最后的两个字眼里咬起了重音,
她娇柔柔的声音似乎也在细腻的弧线上抖了一下。

  「嗯,我明白的。等价交换的道理。」我在与莉莉丝的心声交流中补充道。

  「我知道你对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人家乐子,感到很迷惑。嗯,罢了,趁着
今天这个机会,我告诉你吧。」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在冥冥黑暗里诞生出来的。」

  「用你脑袋里的话说就是,我是茫茫大海里偶然有了灵智的蓝鲸,嗯,孤独
的漫游的蓝鲸。」

  「打有了所谓的智慧以来,我存在一片虚无漆黑里漫游,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莉莉丝言语间有些落寞,听得我有些心疼。我可以理解她话语中那无言的伤
感,也可以想象出一个社会人忽然面临无人说话的末世时代,纵使有了无数的钱
粮,有了漫长的生命,有了社会里难得的自由,但这一切在悠悠的孤独岁月里,
一定会被磨损殆尽吧。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了这颗蓝靛靛的星球,我第一次见到了会自由行
动的生物,那一瞬间我整个身心灵似乎都找到了归宿处。」

  「后来哟,你们人类出来了。嗯,随后我终于有了可以自由交流的同伴。」

  「可这和我们现在聊的好像没有啥关系耶。」我等莉莉丝暂歇了话语,好奇
的询问道。

  「咳,怎么没有关系?这叫什么?这叫铺垫。」莉莉丝没好气的说道。

  「至于我为什么喜欢感受你们人类的喜怒哀乐惧,那是因为我能从中感受到
我的存在。」

  「千万年来的时间磨损,让我的身心就像一滩死水那样。该死的,为什么你
们人类不能早点出现,这样可以让我少受点罪。」莉莉丝言语到了这里,恨恨地
补充了一句。

  「喔。」虽然莉莉丝并没有把事情说的太清楚,但我仍从中品味出她的意思。

  莉莉丝大概的意思应该是,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人类的情感就像锚点一样
对于她这个随意漫游的小舟来说,让她可以保持理智,不至于被时间给磨损。

  「所以我们确实是共生关系。」我笑着在心里提了一句。

  不过,莉莉丝并没有在我的耳边做出回应。对此,我也不恼。

  保持心中平静,我从房间里翻出换洗的衣物,准备接下来的清洗大业了。

               (二)新能

  淅淅沥沥的流水温柔地拂过过我的躯体,从我明显的胸肌线条轻快下落。经
过莉莉丝力量加持过的躯体,让我不得不进行赞叹。

  没有经过健身的煎熬,我便有了非常完美的,让我那便宜师娘都震惊的马甲
线,这让我也难得的体验到老天强行喂饭吃的滋味。

  毕竟在上一个时间线,我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用精力去换得的。

  健康强劲的大腿线条分明勾勒,刚劲有力的腰杆虽然纤细,但有力得紧。没
有时间的打磨,没有运动的磨损,更没有新陈代谢的强行塑造,我这副躯体现在
自然健壮。

  人哪!自然是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上个时间线的我自始至终都摆脱不了
那孱弱书生的标签,以至于在心里一直有一个想要健壮身躯的想法。

  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我这就有些小贪心了。再有一个好头颅的情况下,还
要求一具好身体,这让他人怎么活,怎么想?

  听莉莉丝之前的话语,再结合我之前的一系列行为,嗯,被清水冲刷头脑后
异常清醒的我可以下结论了。

  莉莉丝于我来说,应该是助力,别人难以启想的助力。我可以借用她的力量
去改变一些事,但不能过分滥用,否则我很可能会因此迷失自我,这也是我为什
么要注销春雨醉的原因。

  之前的积累下来,我应该在莉莉丝那里有了五千积分了,依据之前春雨醉的
标准,我应该可以兑换一个C 级技能。额,真是的,这么一搞,搞得好像我有系
统一样,以至于这明晃晃的现实都有些接近于游戏,这就考验我的明理性了。

  「莉莉丝,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可以看到自己和别人状态的能力。」我在心中
低语,经过短暂的思虑后,我发现如果想攻略他人,提高其他人对于我的好感度,
更加便利地处理事情,作为系统的基本能力「面板」,是非常必要的。

  「小意思,十秒钟,五百积分喔。」莉莉丝娇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仅仅是数个呼吸间,我便见到了条条框框的蓝靛色框架在我眼前呈现。

  「咯,这是我按照你过去看的小说呈现的,应该呢,效果差不多。」莉莉丝
嗓音轻柔,刻意的带了些媚意,似乎是想掩饰之前的悲戚。

  清净的水流在我关上喷头后噶然停止,我接着往身上涂抹洗浴液的功夫,仔
细研究起那所谓的面板。

  「姓名:陈梓

  性别:男

  年龄:12岁

  户籍地:江南省淮南市云溪县临水镇

  个人积分:4500(小有积蓄)

  学历:小学(博士)

  职业:学生

  性格特点:温和、闷骚、内敛

  兴趣爱好:熟女、书籍、美食

  已有技能:金身银躯(B 级)、实时眼睛(D 级)

  心理状态:心平气和

  淫堕值:0%

  情欲值:0%

  性经验:两次

  性交对象:两人(李品梅、甄任霞)

  致使受孕情况:无子

  ………………」

  让太阳能热水器积累的热水冲刷干净身上的泡沫,我抬手在那蓝色的字上轻
点一下,只见那行字的下面出现了一条横线,似乎可以编辑。

  啧啧啧,莉莉丝的取名水平我真不敢恭维。在脑子里稍微的过来一下,我将
技能的名字改为「铁骨金身」与「时事眼睛」。

  我能够感觉到,就在一瞬间,有大量大量的信息一股脑的灌入到我的脑子里,
这庞大的知识量灌得我脑袋发晕,扶着浴室的玻璃门站立了半分钟,我才在一次
次的深呼吸间平复了眩晕。

  看来,那股信息流就是莉莉丝整理出来的,用于「时事眼睛」的初始信息库。

  至于「铁骨金身」,应该是莉莉丝为了完成我的愿望,自主给我选择的。

  B 级技能应该是一万积分,一个愿望也是一万,看来那个宇灵,并没有进行
人类社会的正常克扣,还是蛮讲究的嘛。

  额,至于后面有关性事的描述,实话说与我过去玩的瑟瑟黄油有的一拼,感
觉莉莉丝应当就是从我有关的记忆里获取经验的吧。

  而那所谓「面板」的最后,还留下了空白,应当是我以后可以补充的地方。

  啧啧啧,莉莉丝这不知何物的「小妮子」还是蛮有细节的。

  待简单的洗头结束,我用之前准备的干毛巾细细的擦拭身体,让滞留在我白
嫩皮肤的水珠如遇炎阳,被消灭的干净。

  再然后是擦拭我湿漉漉的乌黑头发,简简单单地套上便服,就用吹风机烘干
那一撮撮乌发。

  最后是每一个男孩儿洗完澡后都会做的环节,那就是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刚刚
沐浴后的模样,这就算是我这个自诩清高才子的人儿也不能免俗的事。

  镜中的男孩,目若皎月,眼似深潭,眼眸深邃,好似载着万千星辰,面容如
白脂美玉,唇若涂脂,集中了男孩父亲与母亲的万般优点,身材虽然不高,但直
挺挺的,好似临渊山岫,藏在白衬衫里的肌肉平实而不夸张,应当蕴含着爆炸性
的力量。

  只见下身着单薄的夏裤,裤子衣料清凉平滑,没有夹杂任何的褶子,便可见
它的主人平时有多么的爱护。它将男孩藏着精神力量的大腿完全包裹,只留下修
长有力、汗毛耸立的小腿留在外面。

  此时,我脚踏的是便携透气的休闲白鞋,这与我一身的衣裤是百搭的。以我
为代表的双零后大多穿搭就是白黑白,极少有自己的风格。

  我戴上用于增添书生气质的黑框眼镜,一时间原先的锋芒英气便变为腹有诗
书气质华的温和绝代,再配上我常挂在嘴边的笑容,若不能窥见我的内心,那我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平常人口中的邻家孩子。

  「莉莉丝,我的个子是不是矮了一些。我总觉得我和过去不一样了。」我望
着镜中LED 灯的倒影,总觉得它比昨天高了一些。

  莉莉丝巧笑嫣然,她的嗓音带着三分调笑道:「你没有感觉错哟,还记得我
说的吗?有好处就会有坏处,这不?你那『铁骨金身』的副作用来了。」

  「用你可以理解的话去解释,大概就是B 级的『铁骨金身』给你的身体结构
带来了巨大的负担,尤其是现在完全将助人力消化之后。毕竟你现在的身体也还
是个12岁的孩子,不能完全承受起技能的改造,所以我就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将
你的身体缩水了一下,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了。」

  「额,那我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我听完脑门线下移,期望着听到自己
可以接受的答案。

  「嘿嘿,起码等你再发育三年。」莉莉丝巧笑道。

  「唔。」我一时语塞,没想到这牺牲有点大呀。未来三年嘞,我要站在人堆
前面,额,这还真是无法想象的体验。要知道,我上个时间线,身材一直都是班
里的前列,现在要当一个小地精了。

  「所以我现在的身高具体是多少?」

  「一米五。」

  「哎,罢了。」我对这很难改变的现状,表示了接受的态度。谁让我一直是
一个随意而安的人,还有就是我的个子又不是一成不变的,至少未来不是。至于
我的身体变化,会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我又小心谨慎的问了一下莉莉丝,得
到的答案是不会。

  「看来这个时间段,我要当一只秀美的小马了。」男孩看着镜中的自己,无
奈的笑道。

  又照着镜子臭美了一会儿,我拍了拍脑袋,忽然记起今天会有许多亲戚来家
里做客,作为家里的少主人,嗯,照着懂事知礼的个人形象,我应该站在门口招
呼着家里的客人。

               (三)厨间

  我家楼房是面朝西边的,所以晨起而升的暑日很难将炽热的阳光直接照到我
家的门口,使得我家有了难得的清凉。只是厨房和我临东窗房间就没有这样的好
运了,到了11点的时候,整个就像是泡在温泉里蒸腾。

  我脚步还没有下完全部的楼梯,手刚搭上楼梯口的门把手,耳边传来了厨房
嗤嗤的风扇声,还有油烟机的轰轰声。

  我目光向厨房投去,不出意外的见到了母亲忙忙碌碌的身影。或许是因为厨
房闷热得紧,母亲的秀发汗渍渍的,衬得她原本便雪白的肌肤更加水嫩。嗯,在
这里我不得不吐槽一下,也亏得我母亲美白的基因,否则由着我父亲那黝黑黝黑
的基因的话,估计现在我整个人都是黑漆漆的,就像在太阳里军训了几个月似的。

  母亲应是在二十岁生下我的,现在的她也才过三十没几年,她身上没有乡镇
妇女那样的臃肿风尘的气质,也没有城里女性那种世俗针眼的风格,她白白嫩嫩
的模样就如泥泥里的芙蓉花,与李品梅这样的熟女主妇差别极大。看过母亲结婚
前的照片,我知道她原先的身材就丰腴得紧,而在生完我之后,她的身材并没有
走样,反而变得更加丰满。肥硕的熟乳老是将衣服绷得紧紧的,腰间的身段虽然
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依旧显得纤细,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模样。

  作为传统的南方姑娘,母亲鹅蛋的小脸看起来妩媚漂亮,她高中毕业后也很
争气,在镇里的服装厂就职多年,在前几年得到了主任的职位,所以工作清闲了
一些,获得的工资也得到了明显的增长。

  作为母亲的孩子,我承认在青春期的一小段时间,曾对母亲抱有不伦理的想
法,但这样的畜生的思想很快便被我自幼接触的孝悌价值观给冲得零零散散,所
以现在的我面对母亲往往是带着欣赏异性的心态,嗯,我绝对是这样想的。

  至于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怎么对待母亲,嗯,曾经我是非常在意的,当然现在
也是。通过上个时间线的细致观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对母亲的溺爱,对,
溺爱,别看我母亲平时清朗大气地对待每一个人,而她的心里永远都住着个小女
生,那是只有家人才能见到的模样。平时的小零食除了我的一份,还会加上母亲
的那份;母亲要新衣服,父亲陪她去买;母亲要化妆品,父亲也毫不吝啬。

  周围的成年男子也大多对我母亲充满觊觎,母亲冷冷淡淡的、爱答不理的态
度似乎对于他们来说有不小的魅力。男人啊,总对带刺的玫瑰花充满渴望,哪怕
稍不留神就会被它刺的遍体鳞伤。

  不过呢,这条街道上的美女巨多,所以也就分担了很多母亲的压力。热情奔
放、心焰似火的夏怡君,雍容华贵、气质高雅、高岭之花的唐温岚,庸俗却熟美、
刻薄却勾人的甄任霞,再加上我那冷冷冰冰、生人勿近、冷艳清丽的母亲。嗯,
还有诸如李品梅那样虽然不怎么出众,但依然有熟女风味的熟妇们,这条街道在
一些「好事男人」的口中,变成了我们镇颇有名气的「美妇街」。

  哪怕是唐阿姨、夏阿姨的丈夫,他们见到我的母亲,也会下意识地行注目礼,
眼睛里流露出男人都懂得贪婪与亵渎。

  而年纪与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里,有关的记忆被时间的溪水磨损了很多,我
也只有一个突出的印象。

  我的死党俞强,他找我的频率,据我观察,似乎每次都是在我母亲下班后,
而在我母亲在厨房时,他总会找些借口去厨房拿餐巾纸,啧啧啧,他那一对眼睛
转的直溜溜的,不停的将目光投向我母亲包裹在裤子下的肥硕肉臀。

  有着相同性倾向的我,心里会有一些不满,但我也是带着可以理解的态度,
毕竟他一直都克守住本分,遵守住朋友之间的道义,没有对我的母亲出手。

  如果只是看看的话,咳,事实上不是什么大问题。君子论善时,还只看行为,
不看内心呢。而我对于死党俞强的妈妈,那个身材娇小、童颜巨乳硕臀的美妙熟
妇同样抱有别样的心思,我也没有对高阿姨做什么。

  回想的水流一滞,我望着在厨房油烟机下来回的母亲,脑子里不禁闪过父母
过去给我讲他们刚刚结婚的事情。我知道,我才是母亲将这一段婚姻延续至今的
支柱。正因为我出生,母亲对相亲而结识的父亲才有了妻子对丈夫的爱意,后来
才日久生情,逐渐有了一段美丽的婚姻。

  这也是为什么我的父亲这么溺爱我母亲的原因,当然也是那么溺爱我的原因。

  2012年的时候,在江北的小镇,有属于自己的电脑和智能手机,有自由运用
电子设备的权利,这在孩子阶段可不多见。

  夏天最恼的便是炎暑与闷热,母亲穿着黑白色条纹衬衫,挽起了高高的袖子,
露出她土藕一样的雪白胳膊,昨天刚拉的、变卷发状态的乌发,靓丽的、大方地
披在香肩上、美背上,将因为汗渍而有些透明的文胸吊带隐隐约约的遮住,让人
想要不经意地走到身旁去一观美妇胸前的春光。

  美母精致美丽的娇艳脸庞侧向一旁,上面因为温热的缘故,不施粉黛便白皙
无瑕的皮肤,带上了些许汗湿湿的潮红,宛若沾满露珠花瓣的红唇微微张开,娇
嫩欲滴。雪白的葱臂往前延伸是一双葱葱玉手,母亲熟练地翻滚着油锅,时而往
里面加些调料,时而转移到另外的锅前。

  我早已习惯了母亲的美貌,依旧会被她贤妻良母的模样给深深吸住全部注意
力。

  我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大概的意思是一个男人最憧憬的女性伴侣往往
会带着母亲的色彩。这句话或许有些以片概全,但是对于我来说的的确确是实实
在在。

  我对于自己另一半的要求,就是能如我母亲那样,不过我也明白,像我母亲
这样的女人少之又少,在新时代女性泛滥的条件下,能有母亲三分模样便以让我
满足。

  我悄咪咪的走到母亲身旁,撒娇般地揽住美母的纤腰,感觉到怀中的酮体微
微一颤,不过她很快便从绷紧变得放松。

  「小梓,下来了。」母亲笑着说道,她注意到偷袭的人是自己的爱子,也没
有做出过激的反应,只是象征性的挣脱了一下,便任由我揽住他的腰。

  「嗯,刚洗完澡,下来看看。妈,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我注意到因为
我的忽然拥抱,母亲好看的鬓发不经意的滑落出耳朵,我抬起手,踮起脚跟,有
些艰难地将母亲滑落下的鬓发再次挂在她漂亮的耳朵上。

  伸回探出去的手,我不经意地嗅到了手指上残留的桂花香味,那是母亲常用
洗发露的味道,带着汗水的湿涩,满盈在我的鼻端。

  母亲他人面前冷艳的瓜子俏脸上,听到我的话时,她唇角勾起灿烂的笑容,
犹如雪野上泛起的暖阳,美得让无数男人沉醉不可自拔。

  「你别添乱就好了。今天的天气好热,你别贴着妈妈这么近。嗯,你表姑带
了个男朋友,现在在门口,你去长长眼。」母亲因为闷热喘着娇气,听到我的话
语,没好气地说道。

  「等一会儿啦,我未来的表姑爷哪有我的母亲重要。」我耍赖似地继续揽着
美母的腰儿,不过我还是贴心地放松了手上的劲,只是象征性的环住。而这样的
状态下,身高已经明显缩水的我,与一米七身高的母亲相比,很难像过去那样贴
在母亲的耳垂呢喃细语。

  母亲此时虽然燥热难耐得紧,还是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安安静静的陪伴着我,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我经过缩水后的身体,只能堪堪到母亲的腰中间,刚好对上她悠然垂下的三
千青丝,由于视野的受阻,我看不清母亲的正面,只能趁着她抬起丰润的手臂时,
一窥一片雪白细腻的臂肉前,被汗渍粘到轻薄贴身的黑白条纹衬衫勾勒出的饱满
溢出的乳线。

  我很勉强的压下心中的悸动,之前养成的伦理观念就像横锁紧紧的锁住长江
北下的舟舳那样困住我逐渐兴起的欲望黑龙。

  忽然,下腹间传来轻柔的弹软感,我低头望去,原来是母亲的翘臀。炒菜时,
为了尽量地将力道留在锅里的菜上,母亲需要时时地弯腰,这就不可避免地会让
她挺翘肥腻的屁股保持一定频率地轻撞我的小腹。

  亏得母亲冰山的性格,太喜欢穿过分暴露的衣服,夏天的她很少穿衣裙和短
裤,长裤与牛仔裤成为覆盖在她雪肌玉腿上的常客。今天的母亲也不例外,或许
是为了能够在今天过来的亲戚面前撑一撑父亲的场面,母亲难得的穿上了十分贴
合肌嫩肉的紧身裤。

  舒适护肤的裤料将母亲丰腴熟美的两胯护在衣下,她笔直修长的美腿踩着忙
慌下班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低跟皮靴,在这些之上,是最吸引人注目的,是
她被紧身裤勾勒出来的浑圆硕大肉臀。只有像我这样过分贴近的看位,才能见到
在那对极致肉感的肉臀周围,是隐隐约约可以见到的内裤痕迹。从那呈现出来的
三角形状的外观来判断,母亲今天非常难得的褪下了相对保守的平角内裤,换上
了很难完全包裹住她大肥臀的三角内裤。我可以想象出,那平淡花纹装饰的内裤
布料,光滑轻薄,如一层保护膜那样,十分艰难地包裹住母亲藏匿起来的硕臀,
起着不可或缺的竖型作用。

  「唔……」母亲丰满的臀肉一下接着一下,暂歇性地轻轻的撞击在我坚挺的
下腹肌肉上,母亲的力道虽然不算太大,但是依旧将紧身裤下的束缚臀肉释放出
来了一些,它们自由地在我的腹部肌肉上,领跳着变形的美妙舞蹈。那极致的肉
感,随着美妙的弹触感,直扑我的脑门,那种有关禁忌伦理与血脉道德的违禁,
将我的脑袋冲击得晕眩。

  「好软,好有弹性。」作为正人君子的我,在这一刻不得不感叹美母臀瓣的
肥厚,那如八月十五满月的臀丘,与我坚挺的腹肌短暂挤压时,我能感受到它们
将我的下腹完全覆盖住的柔软感。

  母亲的丰满臀肉再一次撞在我的腹肌上,不过这一次的力道明显大了一些,
而我经过加强的腹肌十分有力的接下了美母肥圆宽厚硕臀的再一次撞击,肥厚的
屁股脂肪与坚挺有力的男性肌肉间小声的发了一声「啪」。

  「唔?」母亲在我见不到的地方,忽然红唇微微张开,发出来一段几乎听不
见的娇吟声。她炒菜的动作不经意的停顿了一下,很快恢复了。

  母亲冷艳艳的脸蛋上,不知为什么挂上了红霞。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忽然房间
气氛的变化,在心里不禁暗啐了自己一声。

  「哎,不自觉的被母亲的魅力给吸引。」我在内心自嘲道,「这个明显有些
误会的亲子互动也该结束了。」靠着极强的自控能力,我艰难的放下挽住母亲柳
腰的手臂,在母亲下意识地又一次弯腰前,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不过我依旧站在母亲的身后,但保持了相当远的距离,这样的话,母亲与我
就不会有亲密动作的接触。这当然不是我嫌弃母亲,而是我明白儿大当避母的道
理,刚才旖旎的一幕大多错在我,怪我没有把握好应有的度,怪我轻易地被母亲
的魅力给折服,怪我内心的君子竹受欲望的影响而弯腰。

  我趁着间隙,快速扫了一下自己的面板。只见原本的欲望积累值从「0 」变
作了惊人的「30」,不禁在内心骂了一句「畜生」,眼神之前的朦胧感很快变得
清明。

  「妈,这样好受一些吗?」我从冰箱的顶子上拿到了不知什么时候买的古纸
折扇,在我的记忆里,这应该是某一年的暑假,父亲带着我们母子去了南京有名
的古朴景点去游玩,买回来的纪念品,之前应该是有三柄的,不过不知为什么忽
然就只有一柄留在了家里。

  那折扇上绣着栩栩如生、眼神炯炯、腾云驾雾、口吐雷电的云中巨龙,那正
是我的生肖,父母取了个祝福之意,他们愿我未来可以像传说中的巨龙那样肆意
遨游,可以有好多好多自由快乐。

  我手轻摇折扇,将些许的微风传入母亲的发丝里,让它们轻柔的拂过母亲湿
漉漉的嫩白肌肤,让它们带走母亲身上的温度,心中的烦躁。

  「嗯……」母亲舒服地轻音一声,整个酮体都微微摇晃,好像是久旱逢甘霖
的枯苗,终于遇到了及时雨。

  「这才是我现在应该做的,而不是趁火打劫,偷占母亲便宜。」我在心里反
省道,随着我一下下地默念学而又玄的、空只有空的、不知所谓的太上道学功德
经,心中的燥热也被一点点地剥离,原先微微撬动顶起胯下一角的阳根也逐渐安
静下来,老老实实地缩在裤兜里,不再向外界展示自己的锋芒。

  都说女人大抵有两副面孔,人前一副,人后一副。这句话应到母亲身上,应
该会演变成「三」吧。在我面前,母亲是和柔温婉的,脸上极少会染上冰霜;平
常在人前,在父亲前,总是个冰山样,好看的眼眸冷冷清清,红唇紧闭,看不见
一点笑的痕迹;少见的与父亲撒娇时,会是一副难得的小女人样,而在那时我能
难得的欣赏到母亲盛开的的桃花眼,还有她带上春色的姣好脸蛋。每到这时,我
就会深深地羡慕上我的父亲,有几个好舅舅,为他张罗下这么一个好姻缘。

               (四)客至

  「咳,哥哥和嫂嫂的感情真好。」可以让人感叹「好风」的背阴凉风,轻轻
拍挡在面颊,缓慢轻柔的吹起女孩微微卷起的鬓发。何若云安坐在椅子上,享受
着难得的自然风,女孩的缎带裙摆安安静静地垂下,算是半遮地隐匿着她白壁无
暇、泛着白花花光泽的修长玉腿,只是无端「风儿」会时不时地吹起裙摆,让女
孩藏在衣裙里的美好春光乍泄。

  「真好吃啊!还是我们夏果园的西瓜甜。」何若云叉起一块西瓜片,小嘴咔
嚓几下,就将它吃的干干净净,吃完满意地呼出得意的凉气,然后又将手中的叉
子对准了盘中的苹果片,似乎不把它吃完绝不罢休。

  「嗯。」回应她的是坐在身旁的青年男子,他面色看起来平静,但行为紧张
局促,坐姿相当拘束,面对女朋友的话语,他只是简单的嗯了一下。额头沁出的
汗珠在凉风中摇曳,不一会儿便沿着前辈们的路线往下坠,滴到了他精心准备的
白色中山装上,在那里,男子的背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片。

  青年男子戴着金色的无框眼镜,镜后是难掩遮掩的炯炯眼神,他面容白皙,
五官端正,额头上的刘海微微右卷,再配上他修长的身材,以及整洁气质的衣装,
整个人书生气弥漫,一看便知是某一位名牌大学生。

  「噫,你就不能换个回答吗?」何若云没好气的说道,她抬起闲置在一边的
玉手,从一旁的面巾纸盒里,抽了一张递给男友,「把你头上的汗擦擦,不知道
的人还以为你去战场上赴死了。」

  「只是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你去认识一下我们家亲人而已,也就是简单的大
伯、二伯、嗯,我爸你也见过了。还有二姑爷、三姑爷、老姑爷……还有我的哥
哥,弟弟,姐姐,妹妹。」

  「嗯,也不算太多嘛,要想见到这么齐,也就只有我哥请吃饭的时候啦。有
时候就算是我老爸都没有这么大的分量。」

  「这还不多吗?这一顿饭基本上把亲戚都见遍了。」男子在心中嘀咕,他是
听女友在耳边念叨才过来的,没想到这一顿饭局就将未来的亲戚们大多都聚齐了。

  他看了看在大堂上摆着的一个大圆桌,一想到待会儿要向这么多人去敬酒,
额,他顿觉整个人都不舒服了。他也是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忽然遇到人生中至
关重要地见家长亲戚环节,不免有些紧张局促,更重要的是在这之后就是与女友
的订婚宴,而这次的家宴很明显可以算作是对他的考验。

  「哈,雨阳哥也只是正常的紧张罢了。」说话的是端正坐在凳子上的男孩儿,
男子对于这男孩儿的印象极好,因为他的身材气质与他像极了,都是那么的书生
气,也不那么贪话,往往只是点到便可,从不过多赘述。言语间会对他进行维护,
显然是认可了他新女婿的身份。他记得女友称呼他为小梓,好像是她表哥的儿子。

  话闭,我不过多言语,静静地坐在表姑的旁边,耐心的等待剩下来的亲戚。

  而就在刚刚,刚刚从鱼塘忙活回来的父亲,被已经准备好午饭的母亲拉到了
二楼,大概是让他清洗一下自己,毕竟今天是宴请舅爷爷舅奶奶们的日子,作为
唯一外甥的父亲是不能丢脸的,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句十分奇怪的事情,我
的那些姨奶奶家里,似乎都只有女儿,三位姨奶奶都是如此。

  我撑起好看的下巴优雅的望着蓝天白云。不过因为我坐在下风味,鼻端每每
会传来来自表姑发丝端的淡淡栀子花香,那淡雅恬静的味道让我脑海里忍不住想
到何若云曲线优美、线条流畅的小腿,目光不自觉的、隐蔽的向旁边时而描去。

  「嗯,我那叫做钱雨阳的未来表姑爷,也是一样的不懂女人心。」我的目光
从何若云饱满的酥胸上一到她有些不忿的瓜子脸蛋,不免又做了些许感叹。

  我也不算意乱情迷吧,只是身旁坐了个青春靓丽的都市美人,脑袋里的思绪
时时会被身旁的女孩吸引。或许是因为我这具身体很年轻,并且还经受过莉莉丝
力量的改造,我不再只对熟女人妻起兴趣了,至少身旁的女孩能够引起我的反应。

  我对今天到来的未来表姑爷,事实上是持着支持态度的,即使他从我身边撬
走了我亲爱的表姑。一是因为出于对他上个时间段对待表姑态度的认可,二是因
为此时的表姑已经和他私定终身了,破坏与自己关系极佳的亲友的关系,对我的
良心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哼,如果他未来敢对不起我的表姑,我绝对会带给他深深的绝望。」我表
面平静地望着坐在椅子上一就不怎么安心的钱雨阳,在心里暗自说道。

  「咦,我爸我妈来了。爸妈,这里,来这里——」何若云忽然眼眸一亮,惊
喜出声,她最后的音调拉的很长,百灵鸟般的娇嫩嗓音向着右边的一处喊道。

  我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在那里的十字路口,真有一辆不知什么牌子的黑色
轿车缓缓驶来,只是车前的号牌有些熟悉。这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两世为人
的我对于车的品牌只限于它的名称,若涉及到实车的辨认,我便一窍不通了。

  炎日暴晒,晴空无云,正是一年最热的时节,那辆黑色轿车缓缓的在我家门
口停下,副驾驶座的车门缓缓打开,一条透色的透明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伸了
出来,它徐徐的落在地上,好似勾动着周围的空气,优雅之间带着莫名的诱惑,
吸引着门口少数的男人的眼球。

  一道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头望去,不出意外的见到自己未来
的表姑爷钱雨阳这隐秘地吞了口口水,他的幅度很小,要不是我之前经历过莉莉
丝身体的加强,听力已经今非昔比,否则很难捕捉到。

  只觉得他的身体忽然紧绷了些,整个人的精气神也起来了许多,对比之前的
小颓废,现在的他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

  我摇了摇头,笑语无言,看来与我一样,未来的表姑爷,对他的未来岳母也
有别样的心思。

  一位成熟美妇人举止娴雅的从黑色轿车里走出,只见她一袭黄花点缀玉珠镶
边的短袖旗袍,丰硕挺拔的双峰,袅袅轻盈的柳腰下,是隐隐约约的丰满臀胯,
将她衬托的更加雍容华贵、气质出尘。

  本来就容貌出俗、气质典雅的她,今天还专门的为自己的俏脸抹上薄粉淡妆,
更添得几分楚楚动人,美的那叫一个脱俗。

  合身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春起潮长的杜鹃花正好的设计在她的
双峰处,旗袍旗袍往下忽然收紧,勾露出一道纤细的,让人难以想象的腰肢,这
更突出了妇人圆润润的屁股。她一身旗袍开的不算太高,可惜地只到膝盖,她走
路间,只有一双好看的小腿,踩着白色高跟,将成熟女人的魅力展现无疑。

  这便是我为什么要坐在门口等客人的原因,杨沫,今年应该大抵四十四岁,
与我梦想的唐阿姨差不多年纪,可看上去依旧风华绝代、风韵犹存,听周围的亲
戚朋友,她的音乐课就算是私教大班,每一次都座无虚席,辅导费颇高。

  「舅奶奶,中午好啊。」我礼貌的低垂下头,微微的鞠了一躬,然后不着痕
迹的收回目光。

  「矜持,矜持,读书人要保持矜持。」我在心中默念,想控制住自己贪婪打
量面前美夫人酮体的冲动。

  「小梓好。」美妇人娇笑着回了一句,将目光扫过未来的女婿,停留在女儿
身上,言语宠溺的说教了一句,「你呀,都是大人了,还抢着小梓的水果吃。」

  「哼,成大人了又能怎样?我不还是你的女儿嘛?更何况这是小梓主动过来
孝敬我这个大姑的。妈,你尝尝。」女孩撒娇的说道,语闭带上了一份讨好。

  「你呀,让你爸看到又要说你了。」杨沫好笑的接过女儿递来的苹果片,红
唇轻咬,带着些许魅惑地将一口剩下的苹果全部吃进。

  钱雨阳目光直直的盯着未来岳母的红唇,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丝贪婪,忽然注
意到美妇将目光投向自己,不自觉的站立起来,掩饰的咳了一声。「额,阿姨也
来了。」他话一说完便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大有问题,作为这家的亲戚,她来这里
不是很正常吗?

  杨沫毫不在意的轻笑一声,算作是对未来女婿的回应,她对此没有感受到任
何不妥,作为一名音乐老师,在她的课上,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男学生站起来不知
所云的事情。

  「这很正常咧,我还没见过哪个青年人面对舅奶奶可以保持稳稳当当的心态。」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可惜。对于身旁作者的同道中人,我当然清楚的了解舅奶
奶的魅力,那可是过去经常出现在我春梦里的熟妇啊,同样是导致我熟女控的罪
魁祸首之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哟,小梓,你又变帅,变得更壮了。」说话的是一位身材健硕、身高中等,
脸庞黝黑黑的,犹如大理石雕刻拥有英气美感的中年男子。我说话的成熟健美的
男子自然便是我的舅爷爷,何黔玉,这名字听起来也怪,嗯,除了按辈分的黔字,
我的大舅爷爷、二舅爷爷、三舅爷爷、四舅爷爷,分别取了金、银、宝、钱,咳,
三、四舅爷爷的名字听起来最怪,不过很可惜,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听不
见他们的名字,只能在东边的墓园里,在我爷爷奶奶的墓碑旁,才能依稀见到。

  在我的爷爷奶奶辈时,当时呢盛行的是亲上加亲,在那个没有婚检这个概念
的时代,至少在那时没有,作为表兄妹的爷爷奶奶便成了婚,我的两位太爷爷太
奶奶过世的比较早,所以就是身为家中长子、长姐的爷爷奶奶拉扯着弟弟妹妹长
大的,真不知道那时候的家里生活多么艰苦,或许是因为太过劳累了,伤了身体,
在我父亲读初中的年纪,他们便早早的过世了,以至于我记忆里的爷爷奶奶永远
永远的停留在亲戚的口述里,还有我父亲醉酒后的的的自言自语中。

  何黔玉也不管我是否愿意,一只大手便抚上了我的头顶,半是打趣半是宠溺
的说道「就是呢身高矮了一点,不过不碍事,小男生嘛,一般都是到了初一,初
二的年纪,才会正常发育呢。」

  他目光如炬,仔细的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外甥孙,从我的深邃眼眸中看到了自
己过世的姐姐的身影,他不自觉的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便将心底的苦楚藏
了起来。正所谓长姐如母,幼时的他一直是姐姐带大了的,虽然隔着辈分的差距,
他一直把外省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以至于到现在,他仍把外甥当做小孩子去宠,
去爱。在他看来,外甥和外甥孙就是两个小孩,需要他这个舅爷爷,舅舅去帮助,
去爱护。

  「舅爷爷知道你爱看小说书,所以特地给你买了一些,嗯,还有旺旺大礼包
啊之类的零食,来,你跟舅爷爷去拿一下。对了,还有你爸爸爱吃的水蜜桃,我
也买了三四斤。」何黔玉不舍得收回手,对着我说道,他始终噙着温和的笑容,
对于家里人他会收回冷酷的面具,只留下实实在在的温情。

  「嗯?谢谢舅爷爷。」我连忙道谢,对于舅爷爷的礼物也有些期待,会和我
上个时间段一样嘛?还是说有了差别?

  ………………

  「嘿,小梓身体锻炼的不错啊。」何黔玉望着在楼梯上搬着沉重的书箱,轻
松自如的上下的外甥孙,赞叹道。他印象中的外甥孙一直都是个文弱的模样,可
今天出乎他意料的搬着40多斤的书轻松的上楼。

  「嗯,算是平时有所锻炼吧。」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身后跟来的舅爷爷。

  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小堆课本与资料,那是何黔玉在新华书店购书时额外买的,
算是对外甥孙学业的小小助力。

  「舅爷爷,等我开一下空调。您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去叫舅奶奶上来。

  今天的大暑天太热了,下面的话那我去招呼便行。」我将手中的书箱放在摆
放整整齐齐的书架旁,回身对舅爷爷说道。

  「好啊,那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咯。」何黔玉也不拒绝,他十分喜欢外甥生
房间的整齐安静,嗯,比他女儿的脏乱差要好上不少。

  挂在墙上的空调与站在桌旁的电风扇同时开力,房间里的酷暑热期很快便被
驱散赶走。

  「呼,开了半小时的车,真够累的。还是房间的空调吹的舒服啊!」何黔玉
坐在外甥孙整齐的被子旁,笑着感叹道,回应他的是我递来的冰水和点头的肯定。

  「那我先下去喽。」我见房间里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便准备下楼去招
呼其他亲戚。

  等关上房间的门,二楼一下子寂静无声,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父
母去哪里了?

  「老爸不是被老妈拉着去洗澡了吗?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吗?」我抬脚向
大房间走去,不出意外的没有看到父母的人影,房间的床上只要父亲脱下的衬衫。

  「嗯,奇怪。我那老父亲洗澡不应该很快吗?老妈又去了哪里?」我心里的
好奇心一下子变起来了,忽然想到母亲之前脸上的红晕,一个荒诞的想法在我脑
袋里闪出。

  他们不会白日宣淫吧,额,我心中有些忐忑,脚步轻轻的来到浴室门前,只
见那门缝里透着温和的柔白灯光。

  我不由自主得,像个小偷一样将耳朵贴在门上,很快,浴室里的声音便传入
我的耳中。稀稀碎碎的水流声外,还有一道极度压抑着的女声。

  「呜……」浴室里的女人低低的嘤咛着,然后是徐徐的嗔怪,「再快些,我
还没有到……」

  似乎是得到了伴侣的回应,女人舒服的呻吟着「对……就这样……啊……再
快些……啊!」

  躲在门后的我,听到耳朵里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即使我经历过莉莉丝的加
强,身体素质提高终究还是有限度的。

  除了女人的咿咿呀呀声,还有不断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虽然那女人
声音非常克制,但熟悉母亲的我还是听出独属于她的声音,至于她的伴侣,现在
也很明显,是我的父亲。

  母亲在我见不到的地方与父亲奋力的求爱着,那是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听见,只是那都是属于又是我的记忆了。自从我成了人
之后,父母做爱时便十分克制,我很少也很难听到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如果我是个变态的话,现在估计会多一个开门偷看的选项,可毕竟我秉持着
自持原则,没有了偷看狂热如火的性交一面。

  从父母的白日宣淫里,我听到母亲勾魂夺魄的呻吟声。这事实上让我激动不
已,心中莫名起了炽热,不是言语能够说明的。

  再看所谓的面板时,我见到了上面性欲的数字跳成了「60」。

  我就是在这样的云雨中暗孕的,母亲似泣似吟的娇喘声,淫靡难见的啪啪声,
都让我自上而下感受到异样的酥痒,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出。

  「我似乎真成了偷听父母墙角的变态。」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此克制住想
要开门的冲动。母亲原本温柔亲昵的声音,于门后的声源带了三分娇声、七分媚
意。

  应该是我之前的举动将母亲的欲望点燃了,所以性格清冷的母亲,还会在这
样的时间段里拉着父亲欢爱。

  想到风雅韵质的舅奶奶就在楼下,还有我风华绝代的表姑,我无奈的摇了摇
头,再次踏上楼梯,不准备再继续偷听了。

  虽然整理的井井有条,但因为陈设多是修车的工具及零件电瓶之类,一楼的
整体环境和门口的淑美母女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都市佳人的女儿、韵致典雅的母亲,她们正一个慵懒坐姿、另一个坐姿端正
的在钱雨阳旁边闲聊,时不时的捂嘴娇笑。

  这一瞬间我是非常羡慕钱雨阳的,因为他有了常伴在这对母女花身边的理由,
看他局促的坐姿样,纵使在背后都能注意到他对未来岳母的偷偷打量。

  「舅奶奶,嗯,二楼小房间的空调开了。舅奶奶,你们要上楼休息一下吗?」
对着气质典雅的美妇,我浅笑道。

  「嗯,好,你舅爷爷也在上面吗?」杨沫坐着时,视线仍然与平视,她的表
面很平静,但我可以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对我的刻意保持的距离。

  「舅爷爷现在就在房间里乘凉。」我像没有任何异常那样,对着门里的方向
打了个前进的手势。

  带着勾人的笑容,我的舅奶奶缓缓起身,她身上那件紧身旗袍随着她的动作
轻轻晃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唔,我早想进空调间了。」何若云嘻嘻笑了一声,她的背后,钱雨阳默默
跟随。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舅奶奶并没有随着女儿的脚步直接离开,而是贴心的
弯下腰将之前坐的椅子静静的摆放好。

  熟妇弯腰时,纤细的腰肢下的部分背对着我暴露无遗。最吸引我目光的,当
然是美妇肥硕饱满的熟臀,它们高高隆起,将背后的布料撑起诱人的弧度。还有
就是杨沫那双修长的美腿,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美腿,薄如蝉翼的材质,在
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柔顺的丝袜完美的修饰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可惜
的是,旗袍开的不高,就算熟妇弯腰也只能见到被丝袜微微收紧的小腿。

  「不用摆好了,我来,舅奶奶还是快些上去吧。」

  「来了。」杨沫始终带着优雅的笑容,她不慌不忙的做完手里的事情。她语
气温和,有着长辈对晚辈的那种从容。

  此时,之前的准夫妻已经上了楼。整个一楼就剩下我与舅奶奶,这样独处的
环境中,还是与这位极品的美妇一起。

  我同上个时间线一样,不由自主的进行了YY. 舅奶奶是位音乐老师,在县中
任了个闲职,之所以说是闲职,当然是因为作为县重点,那里的学生很少上音乐
课,所以舅奶奶就像是挂个名。她整体上时间是在一家音乐培训中心里当任课老
师,嗯,应该还兼着那家中心的经理。她的课一直都很受欢迎,当然这种欢迎对
男孩子更是如此。纵然是我,也因为做舅奶奶的缘故,去老舅爷爷家的频率比其
他舅爷爷家要高出不少。

  没办法,这样的美妇人虽然不能完全占有,但是看看也是养神的。嘿嘿,事
实上我很早就注意到了,老父亲其实也抱着相同的态度,见到自己这位小舅母时,
他同样是移不开眼睛。

  眼睛匆匆从杨沫涂着淡淡唇膏的红唇移开,我忽然想到这位舅奶奶最擅长的
是木管乐器,就是笛子、清箫之属。

  脑袋里不自觉的冒出「吹箫」之意,我嘴角的笑容勾得更盛。

  「吹箫啊……如果可以让舅奶奶为我吹一下,那我岂不是整个人都会美死?」
这一念头刚刚冒出,就被我摇头甩出。过去的我纵使有些贼心,但也不至于像现
在这样时时想起,感觉这也是莉莉丝加强过后的副作用,与身体变金如玉的同时,
也伴着云雨渴望的提升。

  人的一天只有24个小时,想的这件事耗的时间多了,那件事花的时间变少了,
所以为人还是要自持一些的,可惜即使明白这件事,现在的我似乎也很难自持。

  杨沫忽然回头,她美眸轻转,注意到我眼中那一抹一闪而过的炽热,她收拾
椅子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身为有着20年教龄的美妇教师,不知见过多少男人热
烈渴求的目光,它们有的隐秘在暗,有的直白在明,或多或少的都让她的骄傲微
微增长。

  就像她可以轻易从女儿男朋友的读出隐秘的欲望那样,她从自己丈夫的外甥
孙眼中同样品出了那一抹炽色。

  「大该是我看错了吧?」美妇人悠悠然想到,背后的男孩儿在她的印象里是
非常好的,书读的不错,人也懂事,除了内在美外,外在也很优秀。睫毛微卷,
鼻梁高翘,齐整的眼睛框下是白皙如雪的肌肤,刚至青春的秀发梳起刘海,虽然
个子不高,但衣服下的身躯似乎壮实有力,与县城里常见的白瘦男孩儿相比,简
直不是同一个量级。

  更何况他现在仅仅也就十二岁,整个身心估计还停留在小说和美食上,生理
窍估计还没有开。

  「嗯,舅奶奶从这里上楼,我开一下灯。」在整理好椅子后,我称职地走在
前面来到楼梯口。

  杨沫轻轻点了点香额,用手拢了拢耳边凌乱的发丝,她语气温柔的说道:
「小梓,你要跟着我上去休息一下吗?」

  她言语中的温柔是实质的,好像能撬动我的心,我的面颊像上个时间线那样
悄然染了色。

  「额,不了,舅奶奶,你先上去吧。」我的口气有些不从容了,就和之前那
样。在我的印象里,与面前的舅奶奶独处时,我每每会陷入莫名的局促中,那是
一种什么感觉呢?

  大抵是一种想要接近写完却不敢的那种心理状态吧,如果说我的春梦有很多
的话,那舅奶奶和唐阿姨则各占一大部分。

  「好……」杨沫不再多说,她高挑的身体站在楼梯口的羊绒垫脚布上,一只
手轻轻扶住木质楼梯,另一只则伸向翘起的小巧脚踝,纤细的葱手轻轻地在高跟
鞋根后一捏。

  只听得「啪」的一声,伴随着美妇走过一路的精致高跟鞋,就这样掉落在垫
脚布上。在送入家中的阳光映照下,鞋面的光泽依然在闪烁,似乎在向我炫耀自
己早早的享受到了妇人丝袜美足。

  脱下高跟鞋后,柔嫩的丝袜脚掌完全贴合羊绒,虽然只是眼睛微眯的偷瞟,
我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丝袜紧绷的脚趾勾勒出的圆润轮廓,那修长而匀称的五位
小姐妹,安安静静的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丝丝含蓄的性感。美足即是
「食物」,当然也是可以消遣之物。

  美妇人拎着高跟鞋放到楼梯一边,在边上的鞋柜里熟练的找到早已准备好的
拖鞋。这双拖鞋毛绒质感,看起来柔软的像温柔的云朵,它的外面还绣着优雅的
牡丹花,这显然是我母亲之前精心准备的。毕竟老舅爷爷一家是经常来的,这频
率大抵是一周一次吧。

  虽然家中的房子不是过去居于绿水青山上的红砖房了,但因为有血脉相通的
原因,老舅爷爷的心里依旧将这里当做自己心里的港湾,心情不畅的时候会来,
遇到喜事时也会来,来的时候呢,手中的礼物不断,有时候是平常的牛奶小吃,
也有时候是酒肉之类,更有时候是照顾我的各种小说书。

  总的来说,在我出生的这些年来,舅爷爷因为事业而富裕的家庭在我们家花
费的大抵已经过了五十个了吧。一生无子的舅舅爷爷一直把父亲当做弟弟和子嗣,
父亲结婚时,他事业还处于萌芽阶段,主要是我其他舅爷爷筹备的。

  可我出生后,父亲经营鱼塘、开店买房,遇到的种种事情,遇到用钱时,还
未准备找人拆解,寻着事味,老舅爷爷便主动的找上门来,为我那老父亲排忧解
难。

  人心嘛,都是肉长的。五个舅爷爷里,这么多年来与父亲最亲密的当然便是
老舅爷爷。虽说情义很难进行比较,但心中还是有所考量,行为上便有了不同。

               (五)午餐

  一张上面铺有简单荆棘花纹餐布的楠木桌边,热热闹闹的坐下了十几道身影,
他们有的衣着正式、打扮精致,有的朴素着装、简单打理,我坐在背对门口的下
位上,耳边是不停的「哥哥」声。

  我无奈的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了说话的小孩们,那是我几个姨奶奶的孙子女们,
他们算是比较迟的了,我四舅爷爷家的小表弟已经抢了电脑,能留给他们玩耍的,
就只剩下我的手机了。

  「到我房间里,声音小些,不要吵架。」我贴心的提醒道,事实上作为小孩
儿,我也有午餐中离开的权利。可因为这是自家的宴请,也算是半个主人的我,
最终还是选择了坐在位置上耐心等。

  时不时地从餐桌上盛放菜肴的碗里,选一些吃下,我吃的最多的是母亲烧的
红烧肉,那五花肉儿,肥瘦相间,油腻适宜,浸满汤汁的放在口中,便觉味蕾上
有甜津炸开。

  虽然心理年龄已经有30几了,我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是下意识的保持孩子的心
理,嗯,大人讲话的时候就在一旁仔细的听着,就像吃瓜的群众。

  今天到我家拜访的钱雨阳很明显会是话题的主角,只听得大舅爷爷问到他的
家庭情况,二舅爷爷又询问他的教育经历,几个姨爷爷也毫不示弱,同样加入这
样的婚前盘问。

  「唔……」听着这样没有营养的话语,我无聊地小幅度翻了翻白眼。

  母亲平平淡淡的坐在主席位旁,伴着父亲与客人们说话,她冷艳的脸蛋上似
乎还残留着云雨后的红晕,随着她不自觉流露出的桃花笑,竟也有几分媚态。光
滑如羊脂白玉的脖颈上,依稀有着细腻的汗珠,它们就像秋天早晨的白露晶莹的
挂在绿叶上。

  我也是凭着加强后的视力才能看的那么清楚,至于别的男性,估计就只能看
到个大概,不过同样是极具诱惑力的。

  早已不是过去的男孩儿了,我可以坐在位上清晰地察觉到桌边所有人隐秘的
动作,就比如大舅爷爷家的两位表姑,她们正隐秘的交流着,时不时地低下头笑
几声;我那未来的表姑爷钱雨阳,在听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时,会下意识地低下头
盘弄手指,这时候表姑白皙的手指就会在下方轻轻的拉一拉他的衣摆;几位表姑
父的目光时不时的会从席上的女士脸上略过,有时眼光中会流露出若隐若现的红
光。

  而这些亲戚的言语中或多或少,会多一些经济上的蝇营狗苟,有时候会多有
奉承,尤其是对待老舅爷爷时,哎!而这时候呢,我的老舅奶奶就会在暗地里翻
一翻白眼。这也是我讨厌坐在餐桌上的原因,听着这些话语,心里总是难受的紧。

  我的目光悄然的打量周围的成熟女性,嗯,我奶奶这一支的亲戚中,熟妇真
的不少。

  除了风韵犹存的老舅奶奶,几位大一点表姑也遗传着何家的外貌特点,因为
平时需要劳作的原因,皮肤虽然黑了些,但脸蛋线条英气,总有一种别样的异性
美,她们几乎都有着鼓囊囊的胸脯,和熟女特有的丰腴长腿以及我最喜欢的馒头
肥臀。

  想到他们的丈夫时不时的会瞄向我的母亲,目光中总会流露些许贪婪,而我
将目光打量向他们的妻子,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他们估计就只能在脑海里想一
想,而我是真的会付诸实践的,毕竟现在在这个孩子的躯体里,居住的可不是个
十二三岁男孩儿的灵魂,而是压抑了多年性欲的绅士青年,自从昨晚如愿以偿的
尝到了熟女的滋味,要在早上计划通的从师娘那里占得便宜,现在的我,目光瞄
向那几位表姑时,心中早就有将她们压在身下狠狠种付的冲动。

  咳,很显然的,莉莉丝除了加强我的身体之外,也同样的强化了我的性欲,
这让我时不时的就会在脑海里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终究还是过去太压抑了。

  没来的亲戚中,最显眼的是,三舅爷爷家的表伯两家都没有过来,只有三舅
奶奶坐着四舅奶奶的电瓶车过来的。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我那位表叔是在金陵
政府里工作,据说职位已经到了厅级,算是每次回来都会让这里的领导亲自过来
拜访的。他是在我们镇上读的初中,然后又在县重点读了三年,然后在那个大学
生十分稀少的年代,读到了金陵大学,那算是我们整个徽省能想到的学府中最顶
尖的那一批了。

  嗯,我失望与是没有见到与大表伯相同单位任职的表大婶,那是个极具威严
和压迫力的熟妇,全身上下都有一种俗称官僚之气的东西,不过她的衣着打扮倒
没有体制内女性的朴素,每次来我家拜访时每每会穿着都市女性的衣袍,吊带裙、
皮大衣……过去只在书上和电视上见到的女性衣物,我都是在她的身上再次现实
中见到。这让我对她有了莫名的征服欲,想让她威严的脸蛋上流露出沉沦高潮的
红晕。

  「唔,好无聊啊!这顿饭吃的……」在思绪放空中,我又在心里默默腹诽。

  当客厅里的旧时吊摆钟,敲响了1 :30的声音,清脆的铜钟声里,今天中午
的饭局就宣告结束了。

  在父亲的招呼下,表伯表叔们很自然的上到3 楼,在母亲早有准备的静室里,
打牌,抽烟吹泡泡了。至于爷爷奶奶们,他们更希望在电风扇下喝着热茶、吃着
花生瓜子,叙旧追忆往昔,时不时的讨论些最近发生的那些邻里相间的事情。与
我差不多的小孩,这时候他们几乎都是去了我的房间,我还没有上去就能想到,
他们在我的床上蹦蹦跳跳,唔,围在我的电脑桌前,眼神直笔笔的看着屏幕。

  我最喜欢的还是和母亲以及表婶表姑一起,在2 楼的大房间里,看电视。嗯,
我确实是在看电视。^O^ !当然目光会时不时的瞄向身旁那些体态丰腴、风韵犹
存的熟女。

  「想不想和她们都做?」莉莉丝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你说呢?」我的念头刚刚闪起,那勾人的宇灵声音便娇然响起,「那你继
续努力吧,我也很想尝一尝她们醉生梦死时的喜悦以及从云端下落后的懊恼。」

  「嗯,表婶儿的话,我倒是可以。至于表姑那可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一想
到乱伦就有些徘徊。

  「嘿,别装了。这是在你的心灵世界,我可是读过你的记忆的,你连自己的
母亲都有那样的想法,这两代的血缘算个毛毛蛋。」

  「咳,得加积分点。」我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儿炸开,心中的那点小秘密就
这么直挺挺地被说出,下意识地用言语去掩饰心里的尴尬。我知道她算是道出我
心中的纠结了,虽然我恋熟的心理养成,有很大原因是邻居的阿姨,但事实上更
多的是心中的恋母情结。世俗的道德观念是我心中的永远的沟壑,我不太可能去
迈过那一步,所以,我下意识的就会将目光放在亲戚上,想用在脑海里与她们云
雨的刺激快感去满足我心中微不足道的青春焦虑。

  「嗯,在此之前该明码标价一下了。虽然说积分的获得标准是由我来制定的,
但这样随心所欲的勾勾画画,多了就不好玩了,并且还麻烦得紧。」

  「平常的逗我开心的话,我就给你五积分哦。至于他人的情绪变化的话,那
种小惊喜、小怨恨,我给你10积分。标准的开心和愤恨,我给你50积分……剩下
的以此类推呗。如果是像从昨天晚上那个妇人身上品尝到的极致快乐和那种痛彻
心扉的懊恼,我是可以给你记500 的。而你之前提的要求,嗯,想了想。如果是
那种刺激的东西,确实可以额外的加个200.当然啦,如果是重复的,腻食的我会
打折扣的。」

  我嘴角微微下勾,宇灵的积分标准,不就是让我去像操控游戏的角色那样去
玩弄周围人的情绪嘛?如果控制不好自己就会像今早那样,慢慢沉沦。

  看来任何助力的背后都是有副作用的,在积累积分的过程中,我必须要秉持
住本心,不过分的放浪自己,嗯,可以像过去那样每天晚上记一下笔记,然后在
笔记中提醒自己,小心心里的欲望积累。

  至于莉莉丝后面的标准,很明显是为我寝取熟妇的计划制定的。不过想一想
这也是很正常的,久旱逢甘霖的喜悦可是四大新喜事之一。像这样每次和李品梅
这样的寂寞熟妇做一次,可以积累五百的积分,多次做估计也能得到过百的积分。

  多多的做几次我就可以积累到足够多的积分去换取愿望,这愿望虽然是建立
在现实的基础上的,但终究可以让我弥补一些遗憾,比如见一见我的爷爷奶奶,
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们,但莉莉丝肯定是有办法再现他们的。嗯,就是这样。

  人们口中的「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当然要过的与上一个时
间线有所不同,至少不能再像过去生活的那样一滩死水,得有些刺激和起伏。

  「已经有4500积分了,等到了5000时,我就可以想想给自己增添一些特殊的
能力。」我慵懒的躺在父亲的枕头上,闭上眼睛,彼端轻嗅着熟女们的魅惑体香,
眼皮不是觉得有些打盹了,毕竟仅仅只是在上午时小睡了一会儿,身体被改造后
的不适应以及昨天晚上和今早的的奋战,都让我有些疲倦。耳边的电视声逐渐小
了下去,我悠悠然再次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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